爸？

    他爸都已经死了。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当时那头怪物冲出来的时候的恐怖。

    不过他并没有发作，而是板着脸开车。

    杨凡转头看向同样坐在后排的老马头，笑着问：“老马头，现在说说那什么上古遗宝到底是什么东西吧？”

    “这个……”

    老马头叹了一口气，看向杨凡，沉声说：“杨凡，你自己不是就有一件吗？”

    他可是亲眼所见，杨凡能够凭空变出一个丹炉，又凭空变没。

    这不就是拥有空间法宝的标志吗？

    杨凡哦了一声，“都是这一类的？”

    “那当然不是！”

    老马头摇了摇头，“不过具体有哪些，我也不太清楚，我只不过是一个长老而已，你当真以为我在武道协会是真正的高层吗？”

    “哦？”

    杨凡这下是真的惊讶了，“老马头，你堂堂长老，竟然都不算是真正的高层，那还有谁能算真正的高层？”

    据他所知，自会长和副会长往下，就是八大长老。

    从地位上来看，老马头身为八大长老之一，怎么可能没有实权呢？

    老马头看着他，苦笑道：“也许我身为长老看上去确实地位不低，但若说到实权，我哪里有半点？还不是上面那几个人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这话说得倒没毛病。

    杨凡也不再问下去。

    反正在他看来，老马头现在完全就是一个被安逸的生活给腐蚀了的人。

    老马头同样也没有兴趣再说下去。

    现在他已经猜到，之前那些药材肯定早就落入了杨凡的手里，甚至都被杨凡炼成了筑基丹。

    那这样算起来的话，杨凡现在都是筑基强者。

    难怪能够顶得住陈副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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