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子春调制的药丸才未陷入‘如疯如癫’的状态。至于‘性嗜血、杀意重’,叶长衫在那短暂地失去理智之前的那一瞬间清晰地感受到这种感觉,在理智尚存的情况下。最后,归根结底叶长衫原本心性就温和至极,这才得以将这股戾气压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叶长衫回忆着这些日子姬阳与语重心长交代自己的话,以及老师临死前对自己的遗愿——老师通过二师兄之口勉力自己,望自己在得到这份偌大的能量后依旧能‘守住自我’。
其实关于如何‘守住自我’叶长衫思考过很多,但思考到最后发现那些都是将来的事,当下他所需要做的,就是适应全新的自己、而后让自己变强,因为遭此大难之后,他更加明白‘力量’的重要性,只有自己拥有‘力量’,才能让自己免遭欺负、毒害,才能保护身边的人。
想到这里,叶长衫又将《元息内行经》拿起,仔细地翻阅起来。
‘沙沙——’的扫地声又一次响起,只是最近这扫地声来得比往日晚一些。叶长衫抬头一看,只见扫地之人已换成了成达梁。
原来,七郎自打陋室之战昏迷后便一直在大院中静养,清扫院内工作就交由成达梁暂时负责。得了闲的七郎依旧起得很早,虽说不用清扫大院,但他依旧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一支笔,照常画着那些奇怪的方方圆圆,只是这次他不坐在石凳上,成达梁为他定制的那个小轮椅再次回到七郎手中。
忽然,一个身影出现在大院门口,是姬阳与背着个小药筐从山里回来。见姬阳与回来,叶长衫将手中的书本放下跑到三师兄跟前。这些日子他时常去找这位三师兄,毕竟修行的世界对于他来说完全是一个崭新的,其中有太多知识需要他去探索。
“三师兄。”
叶长衫伸手将小药筐接了过来,而后熟练地分拣起药,药原本只有他与英平的药,如今七郎也服用了一剂。
叶长衫一边干着活儿一边说道:“三师兄啊,《元息内行经》中有一句话我不太懂,它上面写着‘天地万物之息皆不同,物与物、人与物、人与人皆如此’,可这几日我试着感受了一下,却并未发现有何不同。”
姬阳与端起小茶壶喝了口水,他并未直接回答叶长衫的问题,而是呆呆地看着天空,而后突然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