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笑,心道女大不中留啊!依儿一颗芳心全在门外那少年身上,看来自家的小棉袄终究是要披上嫁衣。
想到这里,伊鸿雁心中既欣慰又有些心酸。
而另一旁,英平的心境则完全不同,他一脸鄙视地看着伊依,心中不爽到了极点——
哼!自己这个做哥哥的还没将你嫂子找到,你这个做妹妹的倒是……倒是要做我的嫂子!这……这真是荒唐!老天不公!实在是不公啊——
说罢,英平将口中话梅核狠狠地向门外吐去,以此表达自己对妹妹以及叶长衫的不满。
伊鸿雁感受到英平心中怨气,想到这位义子如今年纪也正当婚娶,便关心地问道:“圣……平儿,立后之事…...如今没有再提了?”
自从英平入宫后,伊鸿雁便改口称他为圣上,毕竟喊当今天子为‘儿’的确大有不妥,亦是对先帝的不敬。可英平却不吃这一套,私下里他一直坚持让义父还是按原来的称呼来叫,因为他始终认为自己当这皇帝是为了其他,而非真的想坐这个位子,真真实实的自己,永远都是那个喊他‘义父’的英平,无奈之下,伊鸿雁在他们私下相会之时依然选择称呼英平为‘儿’。
英平转头看着伊鸿雁,他得意洋洋地摇摇头说道:“自从崔家小姐那事儿之后,老妖婆便没有再提这茬子事儿。”
伊鸿雁心中哑然,看来这义子还是那么天不怕地不怕,敢如此蔑视当今太后。
“男大当婚,这件事儿太后说得也确实有道理,天子无后,终究是国本不续。”伊鸿雁继续劝道。
“嘿嘿,老妖婆和她兄长老贼估计正为新律的事儿头疼呢,哪有心思来管我?”
英平傻傻地笑了一声,像是耀武扬威一般,显然,他对近期事态的发展感到很满意,甚至有些得意。
“王家这对兄妹,你切莫轻视。”
伊鸿雁对王家的手段一清二楚,他自然有些担心英平的处境。可面对义父的提醒,英平却不以为然,道——
“王家,哼!不过如此。”
见英平有些飘,伊鸿雁苦口婆心地劝道:“王延庆久立于朝堂,资格老、根基深,况且其父王老大人素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