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英平冷冰冰地眼神,史大人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在这儿干什么?”英平不耐烦地看了看史大人,又瞟了眼他手中的玉器。
史大人不本能地将手一缩,战战兢兢地回复道:“微臣…微臣与秦家素来交好,今日秦公子说有一宝物欲示以微臣看看,所以…微臣就…”
“看看?”英平满脸狐疑,他顺手拿起盒中精美的玉器,问道:“真的只是看看?”
史大人这下可吓得不轻,虽然他知道如今圣上与傀儡无异,但自己在圣上面前无异于蝼蚁一般,若受贿一事被圣上发现且他老人家想在此事上较真,将来真要把自己革职查办想来也是易如反掌的。
想到这里史大人连忙将木盒递回给秦老爷,陪笑着解释道:“真的!就是看看!此物乃秦家传家之宝,我不过来看看而已!”
看着史大人老鼠见了猫一般的样子,英平将玉器放回箱子,然后淡淡地问道:“那…你看够了没?”
“看够了!看够了!”史大人没有任何迟疑,他本想再解释些什么,可看着英平一脸不悦的模样,他立马说道:“我这就离开!您慢聊…您慢聊…”
史大人吓得几乎尿了裤子,双腿甚至有些发软,他摇摇晃晃地向外走去,不想还未走到厅门,一个高大的身影将他拦住。
“叶…叶大人?您这是…”
叶长衫挡住史大人离去的路并伸手一把抓住史大人的胳膊。
“哎哟哟哟——”史大人哪里承受得住叶长衫的力道?只怕叶长衫再用些力他的胳膊都要被卸下,他吃痛说道:“叶大人、叶大人——您有话好好说,下官这胳膊…”
叶长衫并没有理会史大人的哀求,他盯着几乎快流出眼泪的史大人,冷冷说道:“这位大人,今日的事…”
“下官知道!下官知道!下官什么都没看见!下官今天就没来这儿!”史大人也还算反应迅速,一听便知道叶长衫是想让自己守住撞见圣上的事。
叶长衫见史大人领会自己的意图,便送开手。
史大人如同从鼠夹中挣脱的老鼠一般,抱着脑袋一溜烟地逃了出去。
秦老爷在一旁看得是一头雾水,这两名身份不明的年轻人显然是有些来头,否则史大人怎么会如此低声下气?可自己这么些年却一直未曾听过儿子提及他有这么大来头的朋友,就连史大人这层关系还是秦老爷自己拉下这张老脸才攀上的。
带着心中的团团疑惑,秦老爷准备开口询问一番,可话还没来得及问出,就看见自己儿子‘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口里高声喊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先前多有冒犯还望圣上恕罪——”方才史大人的声音虽小,但‘微臣’‘天颜’等词还是被他听见,是以他更加肯定了英平如今的身份。
“敬卿啊,这是……”
秦老爷更加懵懂了,心想儿子这是唱的哪一出?
“爹!见了圣上还不跪下?文儿!你也过来——”
看着秦敬卿诚惶诚恐的模样,回想刚才父子二人的低声下气,英平心中一叹,想来这些年秦敬卿已经尝够了世事炎凉。
“朕微服出访,尔等不必拘泥繁文缛节。”英平笑着虚扶了一下秦敬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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