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顺喝着茶看着下边的受刑,表情中有一丝兴奋。
陈国梓狠狠的看着秦顺,咬着牙说道:“你将来一定不得好死。”
“这就不用老大人操心了,现在您还是操心操心自己的家人吧。”秦顺对于这种咒骂完全不放在心上,因为已经听多了。
陈国兴不再看秦顺,而是把眼睛担心的看向自己的老伴儿。
“既然老大人不想说实话,那就再让他看出好戏。”
随着青春的话,狱卒们立刻扔下了一套夹棍。
之后两个人在前边按住老妇人,又有两个狱卒将夹棍夹在了老妇人的腿上。
之后两边一起用力,接着就听到嘎吱嘎吱的骨骼碎裂的声音,前边的老妇人一声凄厉的惨叫,就昏了过去。
旁边的陈国梓也昏了过去。
秦顺轻轻的一示意,后边的狱卒立刻端来了两盆水分别泼在了他们身上。
接着两夫妻悠悠的转醒过来,不过这时的老妇人终于是开口说
一直站着没有说话的一个年长的牢头见此情景赶紧上前去,在秦顺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话。
秦顺点了点头,那狱卒立刻去旁边找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铁钳子,直接来到了老妇人的面前,一下子卡住了她的嘴,强迫她张开嘴,之后铁钳子伸了进去,一下子就把舌头给拉了出来。
那老妇人嗷嗷直叫,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是防备着老妇人咬舌自尽。
“既然夹棍不管用,那就换一件吧。”秦顺淡淡的说道。
狱卒们心领神会,然后又把一件东西扔在了陈国梓和他夫人的面前。
拶指,采用“五根圆木为之,各长七寸,径圆各五分,贯以绳索,施用时夹住犯人的手指,急速收紧。
接下来他的夫人发出了更加凄厉的惨叫,但是无论她怎么叫,那几根木棍还是不停的收紧。
到了最后,他的夫人终于又一次昏了过去。
这一次秦顺没有让人把她用凉水泼醒,而是看着陈国梓问道:“怎么样?招不招?”
陈国新两眼现在已经快流出血来了,他瞪着秦顺咬着牙说道:“有死而已,何必多言?”
秦顺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对身旁的一个小太监说了几句话,那小太监立刻出了牢房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