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沉着眼睛盯着下边的冯承灿。
“这件事你怎么看?”
冯承灿都快把头低到地上了,“回皇上,臣认为此事有些蹊跷。”
“有什么蹊跷的?”
“那告状之人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农夫,他怎么能够混入戒备森严的荣国公府,即使混进去了,又怎么能在短短的时间之内接近荣国公,探听到这么隐私的事情?”
贾瑞听了他的话,也知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不过,现在贾瑞没工夫想这个,他只是想知道贾赦有没有干这种丧心病狂之事。
“你现在不要考虑这些,你考虑的是贾赦有没有在上皇后丧期饮酒做乐。”
冯承灿一听贾瑞的语气就知道这一回贾赦凶多吉少了,于是也不再多说,而是低着头回道:
“以微臣看来,这件事虽然有幕后主使人,但是贾赦也私德有亏,否则的话也不会让别人抓住把柄。”
贾瑞眯着眼睛想了一下,然后说道:“既然有人告了贾赦,那么就按规矩来,以大不敬的罪名,先将贾赦关起来,慢慢审讯。”
“臣遵旨。”
冯承灿磕了一个头,见到贾瑞没有别的吩咐,便躬身退了出去。
等来到外边之后,他擦了擦头上的汗,正想离去,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老李匆匆地从里边跑了出来。
“冯大人慢走。”
冯承灿停下脚步,见到是老李,不敢怠慢,立刻迎上去,深施一礼。
“老内相有什么吩咐。”
老李笑着说道:“伱走后,皇上觉得你去荣国公府恐怕带不走贾赦,所以特命咱家送来一件东西。”
说着老李把一面金牌递到了冯承灿的手里。
冯承灿受宠若惊,双手接过金牌,眼睛一瞟,只见到金牌的正面刻着“如朕亲临”。
有了这面金牌,荣国公府的人,就只能乖乖的听命了。
“多谢皇上,臣一定努力办差,给皇上一个交代。”
“好,这件事皇上非常的关注,你要仔细办事,不要受别人的干扰。”
“下官明白了。”
冯承灿接着行了一礼,便将金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