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
过了一个小时,后殿中的哀嚎之声才逐渐消失。
许标阴着一张脸色,他一声不吭的走到朱栩跟前,开口道:“朱大人,没想到这小子还挺倔的。我已经将他逼到了绝境,却依旧没有将背后的主谋说出来。”
朱栩颔首:“我就说嘛,他肯定是不肯说的。”
许标闻此一愣,心里却是暗自嘀咕:你怎么就猜到了,他不是来找我,而是来折磨我的?这不是……
“你当我是色狼啊?”朱栩对着许标勾了勾唇角,那笑容让许标惊叫都不能出声。
“行了,我不过是想要教训一下他而已,没想到他一进庄来,就一直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可不是,这可真是关公出风头了。”许标也跟着附和了一句。
“好了好了,别给我脸上贴金了。”朱栩望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夜幕,他开口说道:“让所有人都换岗,我们今天晚上就在胡家庄过夜,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去天津二号码头。”
“朱大人,难道你有下一个目的?”许标闻此,若有所思的问道。
朱栩摇头一笑,他轻吐一口气,“我也只有一个想法,但愿不会成。”
见朱栩并没有要告诉自己的打算,许标点头,他就离开了大厅,准备在胡府暂时落脚。
朱栩并没有在这里浪费时间,他直接去了胡怀远的屋子,吩咐赵千珏两人在屋子里等着,自己则是进入了屋子里。
朱栩一进来,便看见胡怀远的屋子里面一片狼藉,明显是被锦衣卫的堤骑给翻箱倒柜了。
朱栩环视一周,却是一无所获,他无奈一叹,便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给自己泡了一壶清茶。
“咦。”秦云心中一动。
忽然,朱栩停下了泡茶的手,他诧异的盯着自己手里用的是一把用万年紫檀木打造而成的水缸,“我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水缸,你一个小小的水缸,竟然能用得上?”
“不对劲。”叶伏天喃喃自语道。朱栩注意到了水杯下刻着的三个大字:“临潼制造”,这让朱栩有些纳闷。
按照常理来说,天津应该有专门制作茶叶的作坊,一个小小的安宁香,应该不会跑到这么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