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我就直说了,你千万不敢对任何人乱说!连几个丫头和小郎都不能说。”
“她家姓李,刚才我看到公子戴的那枚玉佩上那个李了,就是那个李!”
老季指着头顶,可自己老伴一时间也不明所以,到底还是出身不同,随之而来的经历也不同,认识和想法也不同。
老季看自己老伴还是听不明白,干脆一跺脚,直说了。
“四海之地,莫非王土,这天下都是她家的!你说夫人她还在乎我们村这点租子!”
季母听到这话,一下子惊出一身冷汗,此时踉跄后退一步,哐的一声已经靠在身后门上。
“这怎么可能,老头子,你可别吓我!”
“这话我怎么敢胡说,我脖子上也就一个脑袋。”
“公子他身上那个玉佩是凝白石雕刻的,当年他和我季家也算有些渊源,我是季家三房长子,当年就差一点拜在他门下学艺,他的玉刻我怎么会认错。这人二十五年之前就隐退了,能请的动他的人可不多,这大唐能请的动他的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这也不能说是他家啊!就一个玉佩。”
“那玉佩上可是刻这一个李字。还有刚才我看了他家拿来的礼物,那匹丝绸,看着普通,可却是贡品,你说,谁家会用贡品做礼物送人。”
“老头子,你是不是看错了?”
“这怎么会看错,我季家以前做的就是珠宝丝绸买卖,我对这些可不会看走眼。贡品的织法和市面上卖的都不同。”
“那我家大闺女和小郎?”
“这你倒是不用担心,闺女肯定知道他的身份,看他年龄,我想应该是当今太子没错。上次夫人带他来村里,也是称他弘儿,当今太子名讳就是一个弘字!”
季母此时已经一屁股坐在地上,愣愣看着自己老伴。
“老伴,你没事吧?”
老季赶紧拉自己老伴,季母此时显然被吓的不轻,被自己老伴拉起,半天还是说不出一个字。
“太子,那不是我家闺女做了太子殿下的妃子?”
“不可能,你是不知道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