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不能待了,丫的,现在只是一个皇姑奶奶,这明天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来找自己了。
李弘敢肯定,父皇是将蹴鞠全部踢到自己这里了。
别的人其实都好说,可是遇到宗亲,遇到外戚怎么办?
亲戚求办事,其实是最难回绝的。古往今来一直如此,这沾亲带故的,有时候还牵扯到自家兄弟几个的关系,怎么回绝?
今天自己已经应了皇姑奶奶的事,明天不应别的宗亲外戚的事,让他们如何想。
可蛋糕就那么大,经不起太多人分。
而且李弘可是要将最重要的盐铁紧紧攥在手中,就如父皇说的,其实大唐的国库此时可不充裕,一来大唐的税赋本来就低,二来门阀贵族侵吞土地,隐瞒人口,又让国库损失了太多税收。
此时要让国库充盈,盐铁是最便捷的手段,看看明朝,盐稅可一直是国库的支柱。
李弘已经决定跑路了,他可不想处理这种事,到时候亲戚全来东宫,他怎么受得了。
李弘食不知味,也就没怎么关心今晚的夜宴了。
其实今晚夜宴到了此时,已经是极其成功了,各种新鲜的烹饪方式,涮烤铁板都有,冰饮也第一次如此大规模出现在长安的上层社会之中。
而取餐的方式也是极其随意,有些类似后世的自助,这种新的夜宴方式也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影响长安的上层社会。
李弘就在这种食不知味之中等待夜宴结束,待到宾客满意散去,李弘也拉着太子妃和侧妃往东宫赶去。
路上李弘就让凝翠几个贴身侍女今晚就准备好,明早一大早他就要离开长安。
这次是真的不敢再多待一天了,再多待就出事情了。
凝翠几个还疑惑,那边太子妃也只让她们按殿下说的去做。
春桃在路上还问了一声,李弘没说话,倒是裴氏对她说了几句。
李弘看着自己妻子,看来妻子也是完全看懂了。
说起来,今晚李旦叫来了皇姑奶奶,倒是帮了李弘一个大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