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他就忍不住想到自己此时的处境,想到自己越来越不堪的身体,想到吐蕃此时艰难的处境和国内的诸多矛盾。
他不知道自己身体还能再拖多久,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着儿子再长大一些。
他实在是太小了,小到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走了,他根本无力对抗禄东赞一族。
其实他也无力对抗,此时的吐蕃,是强臣弱主。
但是他看着儿子,还是从心底想改变这些,他不想如当年的自己一般,给儿子留一个天大的难题。
自己经历过,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滋味,就如他对最信任的侍者所说,布达拉宫就是一座华丽的囚笼,他此时甚至不能随意走出红山的范围。
桌子上的酥油茶飘散着浓郁的香气,旁边的青稞酒用的原料还是那位大唐的公主从遥远的大唐带来的。
牦牛肉总是煮不熟,有很足的嚼劲。他陪着妻子儿子吃着这如往日一般的食物,吃的认真,心中却是百味杂陈。
外面老侍者的脚步匆忙响起,在接近时忽然停住。
她知道,赞普陪家人用餐时,是很忌讳被人打扰的,尤其是儿子也在的时候。
不过今天,芒松芒赞听到这串脚步,已经起身。
“有消息了?”
他直接对外面问道。
“回赞普,论吐浑弥回来了!已经到了宫外,他求见赞普。”
“快让他来见我!”
芒松芒赞少有的饭吃到一半就中途离开,王妃赤玛类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只是喂了几口儿子,就拉着儿子离开了这里。
赤马类意识到有什么大事要发生,赞普吃饭之时,鲜有因为别的事被打断的经历。
论吐浑弥,他不是去了长安,难道长安那边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
她搂紧儿子,她怕有些事波及到儿子,也怕自己的丈夫出事。
但作为一个女人,她只能等待,她做不得什么。
芒松芒赞此时脚步有些急,来到平日他见臣子的地方。其实这里平日根本没有几个人来,以前禄东赞还在的时候,只要在逻些,还象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