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亢父县城能不能一举得下,尚是未知数,并又即使城得之后,史禹、史备兄弟也不一定会使绊子。其次,如果城能得下,史禹、史备兄弟又果真使绊子了的话,那也只能等到时再说。此节,却是无须现下便议。
乃於当晚,史禹、史备兄弟等坐吊篮入了城中。
——按县寺的规定,非是县寺吏员担负有公务者,比如向郡府求援之类的事情,其余人等,一概不允许尽出城中,更别说是大半夜的夜晚进城了,那更是不被允许,但史禹在当地的势力很大,负责城南守卫的县兵屯长又已“投附”了他,故是他遂得以夜半入城。
而於次日一早,曹幹率部拔营,开向一二十里外的亢父县城。
昨天,亢父城中就已获悉了曹幹部来攻亢父的消息,如史禹、史备兄弟所言,城中早是慌乱。
亢父县宰一整晚没睡着觉,闻报说曹幹部已经出了营地,杀来亢父县城,他惊慌失措。
县寺中最有智谋之称的是廷掾,县宰便赶紧请廷掾来见。
堂中两人见到。
县宰一双眼布满血丝,嘴角上起了个大泡。
短短一天一夜的时间,内火攻心,外火攻体,已是令他火气大旺。
他顾不上寒暄礼节,直接即开口问道:“廷掾公!大事不好矣。我刚接报,曹贼已引兵出营,来向我亢父县城!其昨日筑营之所,距我城区区一二十里,至迟下午,他率领的贼兵就将抵至我之城外。城中守御现还没有完备,向樊县、郡府求援的檄书,也是昨天才方送将出去,料之莫说郡府,便是樊县,估计也还没有看到我县的求援。城中民心大乱,现可该如何是好?”
廷掾答道:“曹贼来势汹汹,固是不可轻视,然以我愚见,县君亦不必太过紧张。”
“此话怎讲?廷掾公已有破贼之策?”
如前文所述,县寺的廷掾,类若郡府的督邮,平时有巡视各乡、监察各乡政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