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曼笑了笑。
曹幹问道:“先生为何做笑?”
“两天内,他就能够打下公丘。郎君,刘将军这是要发力了呀。”
曹幹摸了摸颔下短髭,说道:“刘将军引众4千,围攻公丘已十来日,料城中守卒已到力疲之时,再有两天,把公丘攻下,不是不可能的事。”稍作沉吟,说道,“也罢,刘将军不需我部分兵相助,对咱来说,倒也是省了点咱的力气,有余力可以去做其它的事了!”
“其它的事?”
曹幹说道:“昌邑派来救援橐县的郡兵,现尚被阻在亢父。先生,我意亲率兵往去击之!”
“往击昌邑援兵?……郎君,若我料之不差,郎君此念必非突有。”
曹幹笑道:“知我者,先生也。不错,我之此念确非突有。先生,橐县已下,公丘再有个1两日,刘将军料之也就能把之攻克,那接下来,便是两路联兵,用兵山阳了。山阳郡的军、政情报,咱们现在虽然是已探知了大概,然有道是‘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山阳郡郡兵具体的战力,不实战的与之打上1下,咱们到底还是不能十分清楚。所以,何不就趁着昌邑援兵现尚被阻在亢父的大好良机,咱们去与他们打上1打?也好真知其深浅!”
“妙哉,妙哉。”
曹幹讶然,说道:“先生,妙哉何意?”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此句妙哉!非是深有体会到做实事之难者,断难能出此语!此句妙哉,是1妙哉。郎君此语,想来仍又是听苏公说的吧?趁着昌邑援兵现尚被在阻在亢父,先与他们打上1打,知1知他们的深浅,非善於用兵者,不会想到此点。郎君生此之意,是2妙哉!……好,那就按郎君此意,刘将军既不需我部往助,咱就去打1打昌邑援兵,探1探它的深浅,比1比咱的短长!唯是郎君,不知郎君欲引兵几何往去击之?”
曹幹说道:“据亢父军报,此来援橐县的昌邑郡兵约千余人。我便引兵两千往去会会!至於橐县这边,就劳先生暂镇,如何?”
“谨遵郎君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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