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愿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是为了让大家都能够好好的过日子。
可是现在西屋那是一次比一次过分,他着实是没法忍了。
若他们针对得是自己,那还好说一些。
可如今西屋是想要娇娇死,事情都已经弄成这个地步了,他要是还忍,那就等于要送娇娇去死!
他态度坚决,西屋都吓傻了。
许老二立刻就跪在了他跟前,“大哥,你就看在孩子们的份儿上,放过我们吧!”
“是啊,大伯!”他的儿子儿媳妇也跪了一地,“要是进了官府,那我们西屋以后还怎么过日子啊?”
大家都特别怕进官府,只要进去了,不管是不是自己犯错了,都免不了别人的指指点点。
更别说西屋真的是做错了不少事情,要是真的去了衙门,那他们就肯定要坐大牢的!
见他们一个个的都害怕了,许老头儿当场就冷笑了一声,“到了这个时候你们才来害怕,是不是太晚了一些?”
他坚持要告官,许富贵也就立刻去了衙门。
当天下午,许家西屋一家子都被衙役带走了。
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的,莫要说是白沙村,就算是附近几个村子,也都知道了。
许娇娇自己倒是没管这个,她洗漱之后就立刻换了衣裳,然后去找自家娘亲,“娘,您被偷了嫁妆,为什么要一直忍着?”
见女儿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样儿,常氏也就摸了摸她那还湿漉漉的头发。
她一边拿起布巾给许娇娇擦头发,一边说:“娇娇,当初我与你爹爹发现东西少了的时候,都已经很迟了。
是你爹爹去当铺问了一圈,最后才知道是西屋的人拿去当了换钱。我们去问西屋的,西屋矢口否认。”
当时她也生气,她老娘甚至还为了这个事情气得卧床不起。
但后来公公婆婆借钱重新给她打了新的镯子、耳铛,她也不好闹下去了。
因为她知道,公婆也为难。
“那时候我就想着,只要你爹爹对我好,再多的苦我都愿意吃。”常氏笑着说。
看着自家娘亲这个样子,许娇娇就紧紧的抱着她,“娘,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