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学着儿子给她堆雪人,她怕是会觉得自己一点都不用心。
越想,宋大人就觉得越是头疼,“恪儿啊,你就赶紧给我想个法子吧!你母亲方才离开的时候,都是气鼓鼓的!
我觉得我要是不想个法子出来哄哄她,她回头都要跟我翻脸了。”
“噗嗤!”
严恪一听这话,直接就笑了出来,“父亲,这事儿很好办啊。”
很好办?
“恪儿,你确定你不是在忽悠我么?”宋大人觉得这个事情一点都不好办,“如果这个事情真的很好办的话,我也不至于想那么久都想不出一个好办法来了。
我说要给她画画、写字,她说不要。可我若是跟着你学,给她堆雪人,她肯定会说我一点都不用心,就知道照搬你的法子。”
说着说着,他就用衣袖擦了擦了自己额头的汗珠,“恪儿啊!你就跟我说一下吧,我现在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哄你母亲高兴啊?”
“父亲,我真的觉得这个事情很简单啊。”严恪说,“母亲也不是要您上刀山下火海,她要的,不过是您对她上心罢了!
哪怕是画画,冬日里的梅花也不是一模一样的啊。您可以给她画不同样儿的梅花……
您出去应酬的时候,若是在外头见到了母亲喜欢吃的东西,您完全可以买回来啊!又或者是见到了新鲜的东西,也都可以买回来的……”
“哪怕如今是在村子里,您去大棚里给她挖点儿野菜,那也算是用心了。”
准备惊喜这种事情,其实真的是一点都不用绞尽脑汁的。
路边的小野花、路上看见的风景与人、路上买回来的吃食……
都是心意。
“我每日给娇娇堆雪人,其实每个雪人都是不一样的。”严恪说,“前日雪人的鼻子,是用线团做的。
昨日的,是用萝卜做的。今儿早上的,是用果子干儿做的。每天的雪人,其实都会跟前一天的不一样,有时候是很明显的不一样,有时是比较难发现的。
但不管如何,娇娇每次都能找出来。父亲,我想这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