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柒看着温然的回复,微凝的双眸如春风般化开。
她小小的吐了一口气,心底涌动着浅浅的暖意。
阮柒编辑信息的手指微微一顿,脑海中浮现出昨晚那一幕幕令人心惊肉跳的画面。
她缓缓闭上了眼。
电话那头的温然没等来小姑娘的回复,又发了两条信息过来。
手机连震两下,将沉浸在回忆中的阮柒重新拉回现实。
她看着温然发来的信息,怔怔的抬起手,在眼角抹了一下。
然后,轻轻回复了一个‘好’字。
等消息的温然终于松了一口气。
阮柒一愣。
如果从十年前的8·20那天算起的话,九年零六个月岂不是……
……
阮柒又在医院养了一天。第二日下午,聂北楼终于同意她出院了。
小姑娘脱下病号服,换上自己的衣服。刚换完,病房门被人敲响。
“请进。”
病房门推开,一个被渔夫帽捂得严严实实的小脑袋从门缝里探了进来。
阮柒看到小脑袋,不由一愣。
“小天?”
“阮姐姐!”戴着渔夫帽的小余烬天推开门,矜持中带着几分欢喜。
他小跑着冲进病房,用两只小手抱住阮柒的腿,扬起小脸。
“阮姐姐,我好想你。”
经过阮柒两个月的治疗,余烬修脑袋上的巨瘤已经缩小了一大半。只要戴个大点的帽子,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他和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