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秦光楞在原地,王实秋却已意识到了不对,朝着程亮奔逃的方向奔去。
他勉强跟着王实秋批风衣的身影,朝着广场的方向跑去。当他赶到那里时,村头前那原本在跳广场舞的空地上已经围满了人。
挤进围观议论的人群,他看到程亮僵在地上,无助地呻吟着。他表情狰狞,本就没多少肉的脖子上鼓起了一条条青筋,疼得合不上嘴。
他的右手捂着左肩,肩膀上的肉连同他穿着的白色t恤衫已经烧得焦黑。乌成一片的伤口内,可以看到已经坏死的肌肉和不断涌出的血液。
“让让,担架来了,治安也来了。”大约过了一会儿,有人在外层呼喊道。
指指点点的吃瓜群众纷纷让开了路,让赶来的附近医院的人将程亮弄上担架。
秦光惊疑地望着王实秋,后者的目光中同样满含着疑惑和不解。
“你小子,怎么出现的时候都没好事!”尹风有些气急败坏地跑过来,“我不过去寻那三马仔的车主,刚找到这来,你看你又干了什么?”
“我……他……”秦光一时间脑子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啥都别说了,笔录。”尹风不由分说,众目睽睽之下将两人请上了治安车。
等待室里显得空荡荡的。
这间五米见方的房间内有五排金属网格的座椅,但统共也就五个人:一个光头的黑人,一对抱着婴儿的白人母女和一对带着兜帽的情侣。
黑人茫漠地看着厚实而斑驳的混凝土壁。那个婴儿大约是在这样压抑的氛围中呆得太久了,开始大声哭泣。她的母亲只能不耐烦地拍了拍她的背,一脸疲倦地重复着一支英文歌谣。
最特别地当属那对情侣。兜帽之下,是一对黄种人和白人的组合。他们手挽着手,似在说着亲昵的悄悄话,但目光却总是有意无意地朝着左斜前方望去。
那是一扇仅宽三米、高两米的闸门,与这地下城中的其他闸门相比,它显得十分轻盈,但却足够坚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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