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客人吗?欢迎光临。”一个低沉喑哑的声音从两盏红灯间传来,似乎是为了体现出该有的服务态度,酒馆老板刻意将声音捏得很细。
但大约他知道自己终将失败,只能在尾音处稍稍翘起,来完成这标准的接待动作。
两人走到吧台前,秦光努力辨清了老板的方位,不自在地说道:“老板,我们想要……”
“你们是想喝酒吗?放心,我祖上是卖假酒的,纯正的食用酒精勾兑,比起第一区其他酒馆不知从哪弄来的工业酒精,滋味要好不知道多少倍。
现在什么精酿,原材料都种不出了,就算有些收成,拿来酿酒也是杀头的事。第二毁灭纪到来之前,我把自己那些积压的库存搬到了一个偏僻的移动避难所内。
然后在第二毁灭纪后主张了自己的财产合法权。那些大老爷,现在为了脸面,就让我在这里营业了。”
那老板看起来守着他的配置酒度过了相当长一段孤独的时光。为了脸面罢了,现在这情况,也没有谁想要倾家荡产来买醉。毕竟,将身家性命交给偷渡客,前往第四区,才是一个更美好的前程。
“老板,我们找人。他应该已经到了。”萝莉打断了老板的喋喋不休。
“那边角落!”黑暗之中,秦光似乎能感觉到老板拉下的脸,“注意,过去的时候别碰坏了我的桌椅。要是弄坏了这些宝贝,你们就算在这里打工一辈子也赔偿不起。”
顺着红等背景下老板手势的剪影,他们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最远端的桌子旁。秦光费神辨认,那漆黑的背景下坐着一个更黑的轮廓。
“你们迟到了很久了。”一个焦土般了无生趣的声音从他们对面传来。
“老板,把蜡烛点上吧,最后一起结账。”萝莉不在意地朝着吧台处吩咐了一声。
老板转怒为喜,忙不迭地拿来了打火的石头,手脚碰到桌椅,迸发出一系列“呯呯嘭嘭”的响动。
点燃的烛光中,对面浮现出了一张饱经风霜的刀疤脸。那人似乎只有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