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微微颤抖,草草将两瓶东西按大致的比例调配着,然后一杯接一杯地一饮而尽。
“您少喝点!”秦光还有些话想问刀疤脸,只能低声劝阻道。
“干啥?你还真的是,关心我啊?说吧,还有什么事,趁着我,买醉醒了不记事,赶紧的问吧。然后记得,从我面前消失,不然,收费……”老汉的眼神有些迷离,双手颤抖得更厉害了,秦光不得不帮他将杯子扶正。
“我想问,不走轨道区,我们怎么通过居民区前往卢瑟福a区?”
“真是蠢货!”老汉高声哗道:“我刚才,我刚才不是提示你们了吗?”
“您是说,直接买通各自治区的看守,像走私货物一样,可通过的毕竟是人……”
“人?”老汉再次灌入一杯酒,口齿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开始抱怨自己的事,“这世道,还有什么不可以的?那些唯利是图的傻帽,走私工业酒精的事可以做,通过几个冬眠,
冬眠主义者有什么不可以,不可以的?何况,你们是逆着,第四,的方向,不信,出去外面,这样,戏码不久,久就会上演一……”
老汉费劲力气抬起手,指了指左前方门口的方向。那只枯槁的手刚刚悬起,就像被箭射中的孤雁一般,垂落在了吱呀作响的椅子旁。
刀疤脸老头趴在桌上,身体只是微微起伏,仿佛死了一样。
就在两人准备商量获得的情报时,像是回应老头的话一般,门外传来了一阵喧嚣。
萝莉匆匆在吧台前结了账,领着头走了出去。
外面的广场上走来了一群人。其中三四个是男性商人模样,穿着统一的艳丽服饰。大蓝的头巾配上大红的纺裙,也只有第一区的那些资本家的喽啰们才能有这打扮。
他们后面灰溜溜地跟着十几个衣着暗淡的人。他们中有老有小,年长的大约七十出头,走路已经有些颤颤巍巍,小的只有四五岁,紧拉着妈妈的手,像是本能地害怕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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