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
这是人类为数不多的航天器。我们是要将它留在月球上吗?还是任由它回到地球,然后被冬眠主义者以政法正确的名义毁掉呢?”
“这……我……”严妍一时语塞,似乎她还没有立刻将事情想得那么深,却也已经被罗隐莽撞地触及到了某个边缘,便只能说道:
“秦光,听着,你现在的想法有些危险,我们应该立刻停止讨论这个话题。我只当你刚从冬眠后遗症中恢复,又被塞进了这艘紧急起飞的飞船中。”
“可就算我们不去想……”
“听着,现在想再多也是徒劳。在我们接收到地球和月球的进一步联络前,不要思考太多无谓的事。现在,相信地球,相信舰长,做好自己份内的事。”xièwèn.com
严妍有些后悔。从她的表情来看,她觉得自己早应该在秦光刚踏入这间舱室就以工作未完成的理由将他轰出去。现在,她似乎只能竭力说服自己,将秦光当成疑心病来对待了。
她又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过重。未等她将气氛缓和,说上两句安慰秦光的话,那个在饱受冬眠后遗症困扰又不得不飞到太空的人已经有些失落地飘出了冬眠舱。
这趟漂泊的旅途并不漫长。在泊入月球轨道后,秦光感觉自己几个小时前的迷失感要弱了一些。
人终究是需要引力的动物,像维系住的风筝,在栖居地的附近飘荡,方才心有所依。或许,之前的古怪想法真的是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冒出的思乡病。
他开始留心周围的船员,除了严妍板着一张自他认识开始就过分正直的脸孔,其他所见的平级船员,虽然竭力保持表面上的平静,但细细观察也可发现,大多与他一样,像是经历了一场心灵风暴的洗礼。
他注意到一位来自第一区的船员忘记了极光号的规定,开始偷偷朝着地球的方向合十祈祷。两名在核心区结伴训练的船员总是有意无意地朝着冬眠舱的方向窥伺,似乎对它们有什么留恋。
白舰长一直身在系统区的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