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是安娜号的系统发生了叛变,导致这套规则中的部分隔离体系失效吗?”
“产生怀疑是这之后的事了。在弗兰克夺取了政权的一个月后,我们终于来到了‘柯伊伯带’——准确来说,是距离太阳系中心与柯伊伯带轨道半径接近的死亡之海。
我不知道安娜号高层为何会有自信自己能穿越它,但可以肯定的是,飞船并没有减速或是迂回,而是和没事人一样,径直朝着那堵不知是否存在的墙直接行去。
他们几乎就成功了。”
“几乎?”常京生有些微微惊讶,“难道他们已经知道如何破解重力魔咒了吗?”
“换一个角度来考虑,重力魔咒在当时的焰行者内部已经早有传闻,所以高层们如果没有一定的把握,是不敢贸然选择逃亡这条路的。”
“你们后来究竟经历了什么?”
“这些是我不愿提起的事,便大抵将它们忘记了。但那死亡的一幕,却是怎么都忘不掉。
那是我们被告知提起十二分的精神,观察舰内情况的两周后,当时的我隐隐感觉,我们就要穿过那堵墙了。在这期间,舰上的人也陆续苏醒了一些,似乎都在屏息等待着验证的时刻。
当安娜号的公放内传来了喜讯,我听见了人们的欢呼声。成功了,没有受到任何的打击,我们终于逃出了太阳系。
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狂欢,就连从者2号内一直以来的沉重氛围似乎也受到了感染。守卫告诉我们,因为这场成功,我们可以轮流脱离工作岗位72小时。
人人都心知肚明,当外界的危机出现时,是这个流亡的小型社会弥合稳固的最佳时机。
但想到卢万宁最后的神情,那种不愿意离开从者号、前往人人向往的安娜号时的绝望,我冷静了下来。
安娜号的狂欢持续了三天三夜,当我又一次从坚硬的板床上苏醒时,他们中的大部分人终于从那场狂欢中解脱,重新回到了冬眠装置中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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