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与专业人员罗缦君或其他冬眠工程师直接对接。”程亮说道。
“请便。”
程亮走出这个被严密把守的区域,忽然想到未见姚静的身影,便朝着观景的舷窗走去。
她果然在那里,保持着夜莺号升空时,作画的姿态。
但那画布上的薰衣草花海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广袤的夜空。
“罗缦君已经在为另外两人讲解心锚系统了,你不过去吗?”他礼貌地问道。
“请别紧张,不然其他航天员经过时,会产生怀疑的。就像刚上飞船时那样就好。”姚静聚精会神地盯着画布,一动不动地说道。
“是嘛。”程亮宽容地笑了笑,“我还以为,油画和铅笔画一样,先画出主要景物,再对背景填充。我儿子,上小学的时候,我全程看过他作画的过程。”
“不是这样的,”姚静用其他颜料在漆黑的画布上涂抹几笔,绘出了绚烂的玫红色星云的一颗有着混沌眼睛的行星,“无论是油画,还是这个宇宙。”
在一旁静观不言的程亮忍不住再次开口:“可我看,你这次的绘画风格和上次有很大区别。”
“程队,何以见得?”姚静停下了画笔,扭头问道。
“你上次的风格偏于写实,而这次,密密麻麻的星空,星球间缭绕的尘埃,这与显示明显不符,是属于抽象画法。”
“上次的风格也是抽象。你别忘了,上次,我们是从高空俯瞰薰衣草的花田。”姚静简单答道。
“可你也说过,感觉。那也许是你凭借感觉与记忆结合而作出的画。”
“眼见为实,并非亲眼所见的,就是抽象。”姚静自顾自地说道。
程亮没有继续理会这句与工作无关的、漏洞百出的话。事实上,他在看到作画的姚静后,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偏离自己来此的初衷很久了。
“姚女士,我是来告诉你,心锚系统已经准备完毕,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