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多背着简陋却殷实的行李,手提箱、编织袋、旅行背包,面朝自己地塞在了储物架上,或是紧紧贴在身边,看起来像他们的全部家当。
列车又过了两个站,播音声再次响起:“农贸市场站到了,请各位旅客拿好手中的票证,验票出站。”
只有寥寥数名乘客奋力挤下了车,伴随而来的,是更多上车的乘客。
本就沉闷的空气,气温又上升了几度。秦光不得已将腿贴到了离中年妇女很近的地方。
“他大姨,你们这么多人,是要去参加什么活动吗?”秦光忍不住小声问道。
妇女低着头,哄着怀里孩子,除了轻拍的手腕,像死了一般。
“他大姨,你们这是要去探亲?”秦光见妇女没有反应,再次开口问道。
眼前的人像是被噩梦惊醒一般,注意到眼前的秦光后,目光缓和了下来。
“是小伙子啊,不是呢,我们是回去了,不在市中心住了。”妇女故作轻松地说道。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啥,就是这边不好找工作,回老家了,不回来了。”
“就你和孩子,怎么不见孩子的爸爸?”
妇女的肩头稍稍一震,又恢复雕塑一般的形态。
“他说和镖师们走一趟,让我们回乡下等他。”
她像是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话一般,将已经熟睡的孩子重新抱抱紧。
他们经过农贸市场站后,就再没在中途停过。
纵然是被墙体与悬崖包围的一号城,其内部通过空间的艺术构筑,也存在着天然的壁垒。
列车像是一根笔直坠入深渊的针,在荒原的地下飞速行进。
在秦光的记忆中,那是一片石头荒地。出厂的货物同样走的地下通道,但上方那片广袤的暗黄色岩滩,依旧寸草不生。
“终点站,一号城工厂站,到了。请各位旅客拿好手中的票证,验票出站。祝您生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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