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了。”方琳肯定道,“而且根据严教授的推测,六叠纪覆灭的原因是意外实验结果导致的文明虚化,如果秦光真的是六叠纪的文明种子,为什么不在六叠纪覆灭之后,立刻出来重新发展文明呢?”
“或许是环境以外的因素?”秦光猜测道。
“不无可能,那我想再请问严教授,据你所知,和秦光一样,从六叠纪而来的时间旅行者,多吗?”方琳追问道。
严文慈沉吟片刻,像是想到什么,答道:“一次闲谈中,徐城好像和我说过,织星者——这姑且把它作为六叠纪文明个体的称呼吧,能够在意识之海中听见同伴的呼唤,但似乎,在这个世道,他几乎无法听到同伴的声音。”
“虽然也有不敢发声的可能,但不觉得很奇怪吗?目前的时间旅行者,只发现了秦光和徐城两人。而且……至少秦光是……从小的时候就开始在卢万宁一号城长大的。”
“徐城也是,他与我说过自己的经历。”严文慈说道。
“所以问题就来了,作为文明种子,送两个孩子来到这个时代做什么?为了能让自己的文明重生,不是应该送心智和体能健全的年轻人吗?
反过来说,利用做好文明种子的储备,不是每个文明在拥有冬眠技术后需要做的事吗?那那些年轻人,他们又在哪里?”
方琳说到这里,不禁停顿了一下。
“如果他们知道古人,也知道来者呢?”秦光将话接上,“六叠纪的人知道了过去,也知道自己终将覆灭,还知道一个新的轮回会在六叠纪文明消失后重新孕育。如果是这样,也许一切都说得通了。”
“如果是这样,织星者将两个孩子送往下一个轮回,我只能这么理解……他们是在播种一些东西,灾厄或是希望……”严文慈说道。
“所以你是特别的。”方琳望向秦光。
秦光一时有些错愕。他回想起自己的过往,除了最近发生的事,并未发现任何异样的地方。
“我们不妨偏执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