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有人告诉我这叫七叠纪。”严文慈苦笑道:“那么一叠纪、二叠纪、三叠纪……直到七叠纪,一切似乎都是被安排好的,有那么一种神秘的力量,在主导着一切。
我时常在幻想,那个没有任何存在证据的一叠纪是什么样的呢?人类出现在这颗荒芜的星球,发展出了最基础的文明,一切都是欣欣向荣。直到那枚图钉的出现,让他们意识到了什么,方才选择走入了历史的轮回。
一次次破灭接踵而至,但他们至少是在悲壮中死去的。
可时间来到七叠纪,我们呢?快要碰到了那枚图钉了,却连位于那枚图钉上的关键人物,都是来自过去的施舍。
或许这次,人类真的要走出历史的轮回了。”
“可说到这里,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重要的。”秦光怀疑道
“你就没怀疑过,自己身上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严文慈摆弄着墙上的投影说道。
“我和徐城,能用特殊的方式交流,这算是异常吗?还有,我能听见亡灵的声音。”秦光试探着问道。
严文慈不在意地摇了摇头:“这当然不重要,根据我对六叠纪文明的调查,这不过是六叠纪居民一种再寻常不过的沟通方式。当然,并非唯一,我们在六叠纪的遗址中发现了和卢万宁文明同样的用文字和声音传递信息的方式。
这也仅仅能证明,你来自那个时代罢了。
至于亡灵的声音,我们只能假设,他们在经历虚化之后,意识依旧以某种形式保存了下来。虽然他们身在帷幕之后,却仍然能通过极其有限的方式,将信息传递到这个世界。”
秦光听了这话有些气馁。在他的潜意识里,一直将那个引导着他找到松林遗迹的长发女子亡灵当成自己的亲生母亲。如今严教授说这不重要,这让他觉得有些落寞。
“除此之外,我再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了。”他干巴巴地补了一句。
“也许是你没发觉。在冬眠装置被禁止的今天,你在记事后没用过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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