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恶狗的中年人摘下了斗笠,他脸上尽是疤痕,一层一层的伤疤堆叠在一起,看上去如同恶魔的鳞,他怪笑着张开了血盆大口。
“正好,又可以卖几百块钱了,这小子细皮嫩肉的,估计能跟娘们的肉一样,卖个好价钱。”
一条人命,在他们眼中就仅仅值几百块钱而已。
如此漠视生命的人,直接送去枪毙真的太可惜了。
不过,这也挺好的。
他们越没人性,一会,他施展一些东西的时候就越没心理压力。
唐运亮操起一旁的绳子挂在身上,顺手又拿起一个黝黑的铁钩,恶狗则拿起了一柄血迹斑斑的铁锹。
两人狞笑着走向岳东。
唐运亮边走边道:“别怕,鲜肉,一会就不疼了。”
恶狗:“对对对,一会就不疼了,挂上面还可以荡秋千,挺开心的。”
两人呈包围装围了过来。
他们当岳东是个误入山洞的驴友。
在这片林子,他们压根就不担心岳东跑掉。
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年轻而已。
手到擒来。
这几年,死在他们手中的人多了去了,就这种细皮嫩肉,跑不了几步就得摔倒,然后他们去捆现成的,敲晕用铁钩勾上,然后挂上去就是一块任凭宰割的肉。
恶狗:“老唐,这小年轻我看着顺眼,割肉的时候用钝刀子慢慢割,我就喜欢听这种帅小伙被割肉时的惨叫声,这比那谁,比邓利君的歌都好听。”
两人一边走向岳东一边目中无人的聊着,在他们眼中,岳东就是一块能行走的肉而已。
这块肉,现在已经“吓傻”在了原地。
连跑都不会跑,真是废物。
山洞说大不大,很快,他们便走到了岳东的身前。
“这小子挺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