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要不是自己还活着,同样要幼年继承,还不得让旁支叔伯欺负惨了啊。
“唉!好孩子别哭了,不是徐爷爷不帮你,实在是官职不能私相授受啊!”
徐俌开口劝道,声音都温柔了,陈垚倒也听话,停住哭声看着他,可那眼睛却是泪眼朦胧的,还是那么惨。
唐寅最知道这家伙假哭,但两人是同伙当然不能揭穿他,强忍着笑开口试探道:“老公爷的确不能私相授受,但晚生记的平江伯一脉爵位是伯爵,可还有一个勋职是指挥使吧?”
“指挥使!哦对,我家是世袭指挥使,好像能当官哟。”
陈垚还真忘了,勋贵跟普通贵族不同,贵族只有爵位,勋贵却是除了爵位外还是勋职。
勋职才是保证继承爵位后授官的关键,不然普通的贵族是很难授官的,只给你爵位俸禄,养猪一样养着就是。
徐俌当然知道平江伯一脉是世袭指挥使,听到这话叹气道:“按照大明律,的确父死子继可以继承指挥使一职,可你年纪这么小,给你安排到哪里呀,要是千户、百户,老夫当场就能做主。可指挥使呀,至少一个卫,谁敢让你接手。”
陈垚眼睛一亮,马上大声叫道:“先给安排个千户所呀,等我长大了再当指挥使呗,徐爷爷您就行行好吧,帮我上报兵部,就当是实习了不是。”
“这……”
徐俌迟疑着,终于点了点头:“也好,那我帮你报上去,但你要知道,兵部授官同样要考核的,不仅兵书战策,武艺也要考的。”
明初武将任命五军都督府自己就可以做主,但自打于谦改了京营为十团营后,军队的任命权就交到兵部手上了。
此时的五军都督府还有保举的权利,到了明晚期连这权利都没了,完全成了摆设。
听到要考核,陈垚抓抓脑门道:“兵书战策随便考,骑射武艺也不怕,可力量考核能不能免了呀!我还没长大呢。”
“你还知道自己没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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