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有质疑之权,让本官道歉,平江伯太高看自己了吧?”
赵鉴不咸不淡的鄙夷道,丝毫没有一丝歉疚的意思。
陈垚气的鼻孔冒烟:“你是有权质疑,但不是让你胡乱攀咬,朝廷名器若是都是你这种人把持,天下百姓还怎么活!”
赵鉴冷哼一声道:“本官是兵部尚书,只管军中之事,关百姓何事?倒是平江伯手握重兵,本官听说过一句话,匪过如梳、兵过如篦,平江伯既然心系百姓,那还是看紧自己手下的兵,好过在这跟本官扯皮。”
“你个老不死的,嘴尖皮厚心更黑……”
要说插诨打科耍嘴皮子陈垚很厉害,可要说到颠倒黑白还能说的振振有词,绝不如这些文官老油子们。
官场如熔炉,像赵鉴这种能做到六部尚书的人,即使不是奸臣,在这方面也是一流的,否则上不去的。
现在陈垚就深刻体会到自己争不过他,只能爆粗口人身攻击了,可这不仅让自己显得无能,还没了档次。
说到底陈垚只有十二岁,又没长辈从小传授这些,哪里是这些老油子的对手。
上辈子是个草根,根本就不懂得官场是怎么回事,草民的经验在这里根本无用,还是要重新学习才能跟这些人打擂台。
陈垚是被戚景通拉走的,除了丘聚对他骂人的话感兴趣外,其他人看他的目光都是怪怪的。
赵鉴黑着脸直接上书弹劾他,他这次算是吃亏吃定了。
虽然振武营的功劳是要到了,可他本人恐怕要吃亏了,当中谩骂兵部尚书,这在大明朝是独一份。
当然以前的不算,朱元璋在世时他那几个儿子没少干这样的事,可人家是皇子呀。
得到消息的朱辅匆匆赶来,确认了事情后顿足道:“你呀你!说你什么好呢,发生这事你来找我呀,如此沉不住气,这下好了,文官们巴不得咱们勋贵犯错,好不容易勋贵中出一个人才……”
陈垚这会儿冷静多了,被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