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马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继续道:“肯定是的,我听朱伯伯说过,说什么老张家那小子最混了,还有什么……”
围成一堆的勋贵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的望着他,谁都知道他是在瞎扯淡,可敢这样编排英国公的,他这年纪和辈份是头一个。
张伦嘴角抽抽的,两边太阳穴青筋跳动的厉害,他听说过陈垚皮实,可没想到这么皮呀。
终于醒过味来的薛辅,一巴掌狠狠地抽在陈垚的屁股蛋上,把他抽的“哎哟”一声挑起来,这才消停了。
“岳父你不讲武德,回去我一定告诉姨妈,让你跪搓衣板。”
“噗!哈哈哈……”
武勋们爆发出大笑,薛辅一张脸涨成猪肝色,可没等他再动手,就听到一声呵斥:“大胆!皇极门前竟敢喧哗,尔等武勋简直无法无天。”
大家顿时一静,这才想起这里是早朝的位置,虽然还没开始但御史们早就就位,监视大家的言行举止了。
在场的几乎都是朝官,才有资格来这,除了几个跟陈垚一样的外官进京面圣的,见到御史出面都正襟危坐起来。
但陈垚才不给面子,他当然知道这是规矩,只是被人呵斥不爽,更看不得这些御史张狂罢了。
登时反唇相讥道:“好一个我等武勋无法无天,我看无法无天的是你吧,一个小小的七品官,呵斥超品武臣像训儿子,这要是太祖爷还在,信不信老子当场杀了你,藐视武勋尔想干嘛?毁我大明根基吗?没有我等武勋,你们还在给蒙古人当狗吧。”
“嗡”的一下文臣们炸开了,好几个人跳出来斥责他狂妄,但也有聪明人若有所思,内阁几位就皱紧眉头不言语。
薛辅吓坏了,他知道自己女婿胆大包天,但没想到大胆到如此地步,登时就要动手,却被张伦一把拦下。
“别动!阿垚这话不简单,不是冲动胡闹。”
薛辅不明所以,但他久在京城,天然的敬畏英国公一脉,迟疑着不敢再动手。
朱厚照其实早就到了,但故意在里面等着偷听他们说话,直到这冲突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