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的陈垚大声反击,这会儿他像开挂的一样,嘴灿莲花骂的开心极了。
本来他是不想掺和这事的,只想着做个美美的纨绔,可这些人偏要招惹自己,那就别怪自己骂你们祖宗八代了。
“土地投献是你们文臣,党同伐异还是你们文臣,欺压百姓也是你们文臣,武臣无权治理地方,自然无从欺压百姓……”
陈垚开始一项项的列出罪状,最后总结道:“武臣卑微到何种境地本侯亲身经历,我堂堂一个伯爵,因为战功卓越,竟然被毫无理由的怀疑杀良冒功,对方连调查都没有,张口就说我冒功,这要是普通将领呢,还不当场被打杀?”
赵鉴跟他当年的矛盾惊动朝堂,这会儿再说出来感觉又不一样了,武勋们觉的兔死狐悲,文臣们也知道理亏。
主要是赵鉴当初根本没调查就直接下定论,随后的调查被打脸,那是实打实的证据。
当初处罚双方的旨意下去后,朱厚照不是没有再调查,毕竟这是大事,大明的军队在自己的国内被人围攻,而且聚隆五六千人,这是很可怕的。
虽然这事调查没有揪出背后的人是谁,但振武营以寡击众并且全胜却被确认了,景德镇那边来往的商队很多,总有人看到。
只是处罚已经过了时间,朝廷又不愿多事,这事就此不了了之,何况赵鉴是正一品的文官。
“恢复祖制吧,兵部还权给五军都督府,日后将校考核升迁降职由五军都督府自行处理,兵部派人监督。”
朱厚照终于逮住机会,适时的开口下结论,但文臣们不干了,纷纷叫嚣着武将不受约束会形成尾大不掉。
陈垚气乐了,哈哈大笑着反驳道:“五军都督府没有调兵权,何来藩镇之祸?臣倒是建议,内阁成员增加武臣加入,互相制衡才是长久之道。”
“轰”的一下重磅炸弹炸开,一直不做声的杨一清大声喝道:“平江侯妄言!内阁乃处理政务之首要,武臣可以处理政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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