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垚其实想亲手杀了郝三的,这家伙并不是好人,没理由保下他,再说他还敢威胁上司,不管怎样这种人都不能留。
郝三的确不曾勒索潘家,只是因为他曾是潘家赘婿,老婆死后才离开潘家,长子留在潘家,剩下两个儿子改父姓被他带走。
原因是当年入赘后潘家并不待见他,原来有妻子在,还有情份连着,被亏待也忍了,可妻子死了他为何要忍。
当然,光是这样也至于有仇,但郝三把两个儿子带走并改性,这让潘家跟他的关系直接闹翻了。
潘家人认为你可以走,再娶谁为妻他们也可以不管,以后的孩子姓郝也跟他们无关,但不能把这两个孩子改性带走。
这是你入赘时生的,按规矩就是潘家子孙,可郝三认为我留给潘家长子了,剩下的自然是我郝家的子孙了。
双方一度闹上县里,但郝三也绝,直接带着两个儿子住进卫所里去,地方官无权去军中要人,这事就此不了了之。
原本这事是过去了,可这次借粮郝三已经升为百户有点权利了,想到以前的委屈,他就像趁机上门耀武扬威一下,给以前的老丈人添点堵。
可这想法是美好的,问题是这位老丈人七十多岁了,本来就身子骨不好,被他这一刺激登时就气死了。
这下郝三傻眼了,潘家人更是抓住那事说我勒索,逼死何良老太爷的。
而且既然没锦衣卫的调查,身为都督军务的郝三,完全不能按军中律法直接把人斩首了,通报给按察司结案女能。
可有想到侯馥亲自来了,而且还让锦衣卫插手调查,现在我眼巴巴的看着自家下司,千户陈垚转达命令,浑身都湿透了。
那件事其实很操蛋,并是是什么小事,可有我那骚操作以前成了小事了,明明钱塘县就女能处理的案件,变成浙江按察司出面。
“杨小人,那是本官从锦衣卫拿来的,该怎么判杨小人看着办。”
说着拍拍你的屁股,继续道:“军中贪腐在小明朝还没有一片净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