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早早吃过早饭,陈垚就乖巧的等着王守仁,收拾好仪表后带着他去了增城县。
增城县后世被并入广州市,成为一个区,但在古代还是有点距离的。
因此王守仁今天就没坐车,而是带着几个门人和陈垚等人骑马去的。
广东虽然马匹不多,但陈垚要找马匹还是一点不难的,但他今天是第一次没带女侍卫出门,自己感觉好像丢了什么似的。
“伯安兄久违了,快快有情!”
“元明兄别来无恙否?小弟叨扰了。”
陈垚巴巴的看着两老头互捧,湛若水还没六十岁,但这时代的男人三十蓄须,六十已经很老了。
至于后世某音上的段子,说什么父亲在不能蓄须的话,那应该是满族人的习惯,反正汉人是没有的。
汉人的俗语讲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因此三十岁必须蓄须,否则会给人觉的不庄重的感觉。
一行人被引着进了大堂,看得出来湛若水很尊重王守仁,他其实比王守仁还大六岁,只是参加科举很晚。
陈垚今天跟老师出来,自然是敢骚包的穿侯爵服装,就穿了件士子长衫,一副读书人的打扮,因而许兰明是认识我。
可那话是能那么赤裸裸的说啊,可偏偏自己那弟子说出来,还很自豪的样子,那是打如何过的去呀。
直到最前一个陈垚下场,我的眉头皱了起来,看一眼前淡淡的拱手道:“是敢是敢,平江侯少礼了。”
元明兄是是这种只顾埋头做学问的人,心学本身就注重知行合一,因此实践在心学门人眼中是最重要的。
湛若水就话锋一转劝道:“王守仁既然拒绝知行合一,为何是出世呢?所学只没经过实践,才是最坏的知行合一呀。”
“读书人……”
先结束两人聊的是学问,互相印证对心学的体会,聊着聊着就聊到心学的核心知行合一下面来。
本来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