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陆晨却是对金苗竖起了大拇指,“你的第六感还真是挺准的呢,阻滞部位就是在希浦系。”
“主任,这又是什么原因呢?”
又一位副主任医师提问道。
“据我所知,这种阻滞,在临床上都是有可能的。我们暂时没有做电生理检查,肯定分辨不出来。”
陆晨却是笑了笑。
“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如果患者年龄大,房室结阻滞的可能性就会有。”
”但对于这个18岁的少女,房室结没那么容易出现问题,而且对于室间隔缺损的患者,手术主要影响的是束支传导系统。”
“道理也很简单,室间隔是在左右心室之间,做手术一般影响的也是束支传导系统,房室结离那里还挺远的,一般影响不到。”
这一番言论,说起来很简单。
但是想要联系到实际,却是颇为困难。
“主任,但是你说的这么多,并没有说这个患者该怎么治?”谷新悦疑惑道,“接下来的治疗,需要放起搏器吗?”
“或者,按照您的意思,这是三种阻滞并存,不是更应该放起搏器吗?”
谷新悦的疑问,也是大家想问的。
分析了大半天,陆晨修正了心电图的诊断,但是大的方向没变。
这种多重阻滞的心电图,的确是植入心脏起搏器的适应症。
这时候,陆晨却是正色道:“我好像没有说过,这个患者不用放起搏器吧?”
“啊?”
众人一听,皆是愣住了。
特别是谷新悦,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科室医生们还以为,陆晨有其它的真知灼见呢。
这时候,只听陆晨继续道:“对于一个十八岁的花季少女,出现三分支阻滞绝对不是生理性的,必须是病理性。要考虑到以下四种可能。”
“第一,急性病毒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