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人叫“花大哥”,花自芳忙出去看时,见是他主仆两个,唬的惊疑不止,连忙抱下宝玉来,至院内嚷道:“宝二爷来了!”
注意这里的“花大哥”,他也是代指一个势力,而且是与宝玉敌对的势力,我们注意他说的每一句话。
别人听见还可,袭人听了,也不知为何,忙跑出来迎着宝玉,一把拉着问:“你怎么来了?”
宝玉笑道:“我怪闷的,来瞧瞧你作什么呢。”
袭人听了,才放下心来,
庚辰双行夹批:精细周到。嗐了一声,笑庚辰双行夹批:转至“笑”字,妙甚!
道:“你也忒胡闹了,庚辰双行夹批:该说,说得是。可作什么来呢!”
一面又问茗烟:“还有谁跟来?”庚辰双行夹批:细。
茗烟笑道:“别人都不知道,就只我们两个。”
袭人听了,复又惊慌,庚辰双行夹批:是必有之神理,非特故作顿挫。
这里袭人“复又惊慌”说明了此事的重大,这是《红楼梦》的一贯写法,只在不经意间透露真正的意思。
说道:“这还了得!倘或碰见了人,或是遇见了老爷,街上人挤车碰,马轿纷纷的,若有个闪失,也是顽得的!你们的胆子比斗还大。都是茗烟调唆的,回去我定告诉嬷嬷们打你。”
庚辰双行夹批:该说,说得更是。
茗烟撅了嘴道:“二爷骂着打着,叫我引了来,这会子推到我身上。我说别来罢,不然我们还去罢。”
庚辰双行夹批:茗烟贼。花自芳忙劝:“罢了,已是来了,也不用多说了。只是茅檐草舍,又窄又脏,爷怎么坐呢?”
袭人之母也早迎了出来。袭人拉着宝玉进去。宝玉见房中三五个女孩儿,见他进来,都低了头,羞惭惭的。花自芳母子两个百般怕宝玉冷,又让他上炕,又忙另摆果桌,又忙倒好茶。
庚辰双行夹批:连用三“又”字,上文一个,百般神理活现。
袭人笑道:“你们不用白忙,庚辰双行夹批:妙!不写袭卿,正是忙之至。若一写袭人忙,便是庸俗小派了。我自然知道。果子也不用摆,也不敢乱给东西吃。”
庚辰双行夹批:如此至微至小中便带出家常情,他书写不及此。
一面说,一面将自己的坐褥拿了铺在一个炕上,宝玉了;用自己的脚炉垫了脚,向荷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