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成这方众天宇宙的极重要一环。
所谓虎死不倒架,无论如何,命格终还是有些厉害玄异的!
如申辂,他便是要以「九光碧衡」为助力,来提升自己命格,好方便做成将来的那桩设想。如今申辂的命格虽已提升,但「九光碧衡」毕竟是一类难得仙酿。
见岷丘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口腹之慾,便将这等珍物牛饮,申辂自然大感肉痛,恨不能将他脖颈扼住,让岷丘住嘴。
而在插科打诨一阵,好赖话都说尽,终从申辂手中又硬求过来半坛後。
这时候的岷丘却不急着享用,而是小心将之收起,旋即他越过桌案,用力拍了拍申辂肩头,又顺手将申辂面前的酒樽顺了过来。
「申兄,我有一事相求。」岷丘道。
申辂沉默片刻,也懒得多说什麽,只挥挥手:
「说罢。」
「一旦我等立定盟约,遵照旧例,我等需将宗内弟子送往正虚,以示亲近郑重。」
岷丘沉声道:
「申兄在道廷为官多年,勉强也算是个东道了,届时还望申兄看在你我交情上,对我那宗内小辈照拂则个!
当今道廷形势你比我要更为清楚,各方倾轧,争斗不休,说是一锅乱粥也并不为过,着实不得不防嗬。申辂皱了皱眉,有心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却一时哽住。
思索半晌後,他苦笑一声,只是默然而已。
一锅乱粥
尔斗我,我斗尔,各方势力互为攻伐,倾轧不休。
而即便同一阵营,亦分裂百脉,此脉与彼脉不合,彼脉又与此脉不睦,使人每思有所作为,则百端牵制,十面掣肘,最後竞不能成。
岷丘话语虽然粗俗,但用在如今道廷的身上,倒是恰如其分。
若不如此,即便是为那「乘麟之限」束住了手脚。
但堂堂道廷。
又怎会是今日之地步?
「我明白了,旁的不敢多说,只能是尽力而为罢……」申辂苦笑一声,有些无奈应下。
「老友你是个信人,自你口中说出的话,老夫向来是深信不疑的。如此乾脆,果真未辜负你我交情!」岷丘大笑:
「可还记得你我初次见面?那时老夫是头一回去往正虚游历。
因几回除魔有功,老夫很快便自道廷一路升迁,而在随军征讨那头玄邳大妖时,你我倒是因为争夺天功,不打不相识,当时你……」
岷丘这一开口,话匣子就有些难以收住。
而见岷丘愈说愈是欢快,申辂本就被他方才言语勾动了思绪,心中怅然无奈,又想起自己今番因岷丘而痛失的几坛仙酿,又更莫名憋闷。
他想上一想,忽道:
「那玉宸弟子又如何?」
岷丘一时未会意回来,只疑惑道:
「玉宸弟子自是由他玉宸的人去照拂,又干老夫甚事?」
「果真如此?可我近日听闻,有一玉宸弟子与你派乔玉璧干系匪浅,乔玉璧於他而言,可是有护道之情,救命之恩。
而乔玉璧还曾将自己亲手打造的伏魔剑篆相赠,显然是将那玉宸弟子视为半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