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厉害!」
此时一道声音忽然响起,却是太文妙成道君轻轻拍手,眼神饶有兴致。
听得此语,瘟癀的委羽道君微微颔首,露出赞同之意。
节荣枝一
此宝便如那「泥刑偶」一般,乃是一类不折不扣的禁器,欲要将之炼制而出,不仅需耗去无数的仙珍奇珍,且打造此宝极是不易,在冥冥当中,甚至会折损炼制者的气数和道行。
盖因有能耐打造节荣枝者,无一不是炼器大宗师。
而想要令那等人物付出如此惨烈代价……
如此一来,倒也是说得通了。
唯是持有节荣枝这等禁器在手,屈神通方能在一众亲卫的环绕下,突兀刺死有诸般重宝护身的敖旷,做下这等叫太常震动,诸宇侧目的惊人之举!
不过令太文妙成道君,以及几位治世大德感兴趣的。
却不仅是节荣枝,更还有节容枝背後象徵的那层深意……
需知节荣枝与泥刑偶虽同属「前古禁器」之流。
但与泥刑偶不同的是,节荣枝则为「一人一器」,专为所谓「枝主」独造。
也便是说能够悍然刺死「枝主」敖旷的节荣枝,若用於他处,甚至杀不死一个初入修道门径的炼烝小修,不过是一段寻寻常常的焦黄枯枝罢了………
但节荣枝一旦炼制而出,莫说敖旷是那功成返虚,即将摘得纯阳道果的仙道真君了。
就算敖旷已是与道合真,成为了太常龙廷的又一尊大德。
可一旦真被节荣枝结实刺中,任敖旷有足以移星换月的滔天法力也无济於事,难免要惨为灰灰,为节荣枝的赫赫凶名再添一桩实绩!
究其所以,便是因炼制节荣枝时,需以「枝主」的一滴精血为引。
此是最关键的一步,若缺了这一步,那炼成节荣枝便成了一句空言。
而精血之贵重已是不必多言了!
此物是炉鼎之玄种,性命之根基,亦是登真之根基,与修道人紧密相连!
单看一些损耗极大的神通道法需以精血为凭籍才能施展,便知此物之绝是不容有失了。
而莫说敖旷这等太常龙廷的未来支柱了。
便是一些修道未久的小修亦知晓厉害,不会轻松损耗身内精血,更莫说将之示於人前,脱离自家的掌控了。
那敖旷的节荣枝能够制成……
「便在屈家满门被诛灭时候,敖旷的宠姬,那位与他自幼相识,甚至还救过敖旷一命的「阮水夫人』,亦是被龙廷修士锁拿。
听闻是敖旷兄长亲自出手,以遑金绳穿了她的琵琶骨,将这位拖去了太常天。」
这时陈玉枢似联想到了什麽,微微一笑,语声温和:
「那位「阮水夫人』是无想天修士,她亦是开宗立派之祖,此事难以遮掩,诸位祖师自然早已知晓,便不必玉枢在此多费口舌了。
如此看来,当年敖旷将自家精血交予阮水夫人,後者却并非是拿去炼制丹药,而是将其用在了刺死敖旷的节荣枝上。」
因龙种的精血不比寻常,多可用以炼丹入药,连龙种尚且如此,更莫说是真龙了。
而当年阮水夫人因救敖旷性命以致道基有缺之事早不是桩秘密。
以敖旷性情,其实心中歉疚,尽管族中修士劝阻,但他还是执意要精血亲自舍出。
这事在众天也曾闹得不小,一些好事者还将之当成一段佳话传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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