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某等分内之责,能为诸位剑主效命,已是幸甚!」
那龙伯首领不敢托大,又是躬身一礼,这才带着诸位同伴小心退下。
黄衣道人见此微微颔首,也未多言什麽。
而就在他们离开後不多久,忽有一道幽幽剑光悄无声息剖开天地,似与混沌同色,同样来到了剑幢面刖。
随一声轻笑声响起,也是有一个莲冠鹤氅,丝绦皂靴,面容清俊白皙的少年自虚无中走出。那少年道人眉心一抹金痕,若天眼然,能遍观上下四方。
而他身上气机更是古怪,似乎是介於生死之间,若存若亡,幽隐无常。
「姬师兄。」
少年道人对那黄衣道人行了一礼。
「穆均师弟。」黄衣道人点点头:「难得你今日也在山中,看来是那桩法宝炼成了?」
「哪有如此迅速?」那少年道人穆琦苦笑一声,自袖中摸出一柄水晶如意,叹了口气:「还需费上不少苦功呢。」
黄衣道人视线在那柄如意上停了停,道:
「若需我出力,穆师弟大可开口,而今番,乃是又有一个元神小辈触动了剑幢华藏。」
穆珀饶有兴致,同样伸手向剑幢按去。
过得片刻,他掌心离开剑幢,眼中亦是有一抹了然之色。
「不过才打破元神五重障关的道行,竟已证得了「内外浑无』?倒有些意思,胥都这方仙道大天,真是不容小觑。」
穆珀笑了一笑,对黄衣道人开口:
「而这陈珩,实话说来,我倒不是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了。」
「哦?」
「数十年前,一个叫陆审的小辈求到了柳兄身上,欲请柳兄出头,为他推算一个敌手身上天机。因柳兄无暇分身,那陆审後续花费大气力,竟另寻上了我。」
穆瑜道:
「而陆审那所谓敌手,便是如今触动了这剑幢华藏的陈珩。」
黄衣道人问道:「师弟可曾出手了?」
「似这些小辈间的恩怨,我还不屑於掺和。」
穆珀摇头:
「再且,我的剑道真意「悬解棺』也与柳兄的「谶龙隐』不是一个路数。」
黄衣道人若有所思,尔後他望着剑幢上那密密麻麻的剑痕,轻声道:
「能如此迅速成就七境,这陈珩倒也算是个人物了,勉强有几分成就至道之望,而剑乃天权,是造化之根………
黄衣道人看向穆琦,言道:
「为将来的新世之计,我等同道自然应愈多愈好。」
「师弟明白了。」
见黄衣道人提及正事,穆均脸容亦是一正。
他想了一想,言道:
「稍後我命人去胥都走上一趟?由我那弟子领头?」
黄衣道人摇摇头:
「此事不急,不妨先试试那陈珩心意罢。」
说完这句,黄衣道人只是向後一退,身形便须臾消散。
穆珀见状一笑,旋即拔起一道剑光,同样无声破界而去。
只霎时间。
这片混沌虚空又是昏昏默默,一如往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