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越发感觉好奇。在这个铜像面前,已经有两位碰了壁,剩下的两个,关山刀就算了,不知道最善于识物断器的蓍九霙有什么见解。
他刚想呼叫蓍九霙,蓍九霙突然自己开口了:“老萧啊,你这一回,是真的请了一个了不得的东西回来,连我都听不见他的声音。我只能告诉你,这铜像所代表的东西,可能远超你的理解,不仅时间久远,而且能量很大,已经不是古董这个词所能定义的了。我建议你,这玩意儿哪来的,送回哪去,否则得惹麻烦。”
萧然想了想,心里也觉得蓍九霙说得有几分道理。毕竟这东西来路不明,连桥客们都能几百块钱急着出手,可见真的是个烫手的山芋。联系到昨晚那个奇怪的梦,他真的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可这都临近年底了,为了这么一个东西,还得大老远跑一趟山西吗?他就这么带着这东西回去,万一那些村民把自己当成桥客的同伙,那又是一堆麻烦。
要不先不送了,过完年再说?他刚想到这里,蓍九霙开口道:“你这满脸犹犹豫豫,是不是想晚点再说?我劝你趁早解决,不然包你一天比一天难过。”
不得不说蓍九霙虽然一早就从他身体里跑了出去,不至于那么心意相通,但在猜他心思上,能力远超其他几位。
就算不过今年,至少也不急于今天。想把铜像送回那个浮头村,不是拍拍屁股说走就走的事,总得有些事要提前准备。
“小九啊,送我肯定送,这东西既不是神器也不是古董,对我没用,我这次还真的是多余把丫弄回来。可这不是马上就能办的事儿,你有什么好办法,先让丫消停点儿吗?”
蓍九霙沉吟一会儿,说:“只有一个法子,你不是有几个发丘印的碎疙瘩吗?找一间朝南的屋子,把他们一起放在乾位,应该能暂时镇一镇。”
这个好说,萧然隔壁有间空屋,以前是二叔住的地方,现在堆满了杂物。他按照蓍九霙的指示,把铜像连同那三个发丘印的碎片一股脑装进口袋里,放在了合适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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