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地把墨团改为了一棵苍劲挺拔的松柏,柏树大小合适,仿佛在真实环境中存在。又在一旁题诗:“穿松渡双涧,宫殿五峰围。”
明曦帝指着画中白衣人,道:“这人莫非是朕?”
钟婉脸一红:“您怎么知道?”
明曦帝道:“如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气质非凡,玉树临风,温文尔雅,傅粉何郎,一表人才之人,这世上只有朕吧?”
钟婉晕,心道:“自夸不脸红的人,这世上也只有你了吧?不过你长得确实好看,倒也不是说大话……”
“好啦好啦!”明曦帝一抽钟婉手中的画作,放到背后,笑道:“这张画太难看,朕没收了。”
没等钟婉翻脸,这人又加上一句:“朕要把它挂在御书房墙上,没事时恶心自己。”
钟婉一双美目白了他一眼,双颊红晕,透露出幸福。这要是被其他嫔妃知道,不知又要绞坏多少块帕子,摔碎多少只茶杯:挂在御书房,是让皇上天天看吗?真不怕皇上忘了你!
两人闹了一番,等雪停了,明曦帝正色道:“今儿朕来,是想带婉婉出去逛逛。”
钟婉大喜:“出宫?”
明曦帝满头黑线:“不是,就在宫里逛。”他还有句话没说出口:“你以为出趟宫很容易吗?上次咱俩在清颐,出趟宫费多大劲儿!”
“好吧。”钟婉还是答应了。确实,太长时间没出去,自中秋生病以来她就没踏出过惜乐殿一步,是该出去透透气了。
……
“嗯……衣服,最好不要穿太厚,到时候不方便。”见听瑶把钟婉里三层外三层地包住,明曦帝忙道。
钟婉奇怪:“出去和衣裳有什么关系?难不成皇上知道宫里头有很热的宝地?”
明曦帝笑了笑,不答。
钟婉懒得理这故弄玄虚的家伙,自顾自穿戴完毕,便带着听瑶跟随明曦帝离开了惜乐殿。
两人十指交握,走得很慢,一众宫人远远跟在他们后面,留给他们充足的空间。
明曦帝显然心情很好:“婉婉,你看这儿一片白,如果你穿件红衣,一定会非常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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