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吗?”
钟婉:“嗯,很舒服!”
……
回宫时,两人改乘步辇,速度一下快了很多。
途中,钟婉很兴奋,满脸意犹未尽:“皇上,过几天我们再来这里!”
明曦帝道:“这里那里的多难听,给这温泉起个名吧。”
“起名?”钟婉从未想过这件事,但既然明曦帝提出这个要求,那便做吧。
“这里水很烫,就叫烫水泉吧!”钟婉想也没想就说。
明曦帝一阵抽搐,婉婉你读的书挺多,怎么起这样一个没学问的名字……
“不行吗?”钟婉皱起眉头,道:“温泉旁有很多雪,就叫雪泉吧?”
“不行!再换一个!”明曦帝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你起个名能不能走点心?”
“真麻烦。”钟婉歪着脑袋拍着头,黑溜溜的眼眸转了几圈,认真道:“那便叫冰火泉罢,在冰天雪地中有一口热泉,也是奇景。”
明曦帝恢复了正常的脸色,这还差不多。
翌日。
钟婉一早被西洋钟吵醒,满脸不情愿地爬起来,由听雪服侍穿衣。要说这钟嗓门太大,钟婉又喜欢把它放在床头,叫起来不仅睡意全无,脑袋都嗡嗡响。
大冬天,外面天还没亮,在暖被窝里谁愿意起来?此时能强迫钟婉起身的就只有钱皇后的十日定省了。
哀叹一声,钟婉又无数次埋冤起定省这项破规矩。定省真的一点用没有,每次去坤宁宫她都是喝茶嗑瓜子混过去(当然自从中秋宴后,茶是不敢喝了,还要见这么多泡在醋坛子里变成腌黄瓜的小老婆们,钟婉头都晕。
可惜规矩就是规矩,没人能打破这个规矩,就算再不情愿钟婉也必须要去。
而且,这是她自痊愈以来头一回前往坤宁宫,不用想都知道,今天一定有事情发生。
一个时辰后。
钟婉低调地尾随芸贵嫔进入坤宁宫主殿,钱皇后身着正红色凤袍,端坐在凤椅上等待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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