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修仪却一身寝衣,头发凌乱,脸色苍白,一手撑着房柱,对着一只木盆干呕。
一名小宫女急急跑来禀告:“娘娘,皇上召您前去乾清宫伴驾!您现在这副样子……”
“呕皇上要本宫去伴驾”王修仪听到后,黯淡的眸子一亮,“快,快去准备衣裳,本宫要赶快梳洗打扮”
“可是您都这样了……”
“不碍事”王修仪从身边宫女手中取过一杯清水,快速地清洁着口腔,并从怀中掏出一枚龙眼大的丸药塞入口中,顺着清水困难地吞入体内。
“娘娘,这药丸慎用啊!对您的身体伤害极大!”
“本宫自有分寸。”
“桂圆,服饰本宫沐浴更衣!”
“是!”
“不过只是伴驾,还不够啊……”王修仪褪去衣衫,端详自己玲珑有致的玉体,低喃自语。
步入洒满玫瑰花瓣的浴桶,她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留宿,不然不然事情暴露本宫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终究,本宫只是个傀儡,呵”
“可惜没有退路了,不成功,便成仁。”
翊坤宫。
云淑妃半倚在贵妃榻上,右手把玩着一只成色极佳的玉镯,左手拿着瓷杯细细品茶,殿中茶香氤氲,沁人心脾。
贴身宫女笑宁一边泡茶,一边问道:“主子,您为何要同钟昭媛娘娘说起这件事?这是宫里最大的秘密,除了皇上、主子您、我们几个贴身宫女太监、几名太医院的太医和稳婆,无外人知晓,您不应该轻易透露给第三人啊。”
“要是钟昭媛娘娘哪日嘴漏说出去,那就糟了。”
“无妨,她不是愚钝之人,不然如何能保住宠妃之位?凭她的绝顶聪明,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您为何要帮助她?她同您非亲非故,您也没欠她什么,为何要平白无故去担这个风险?假如有朝一日钟昭媛娘娘垮台,您也会被波及到。”
“那就做到万无一失。”
“这”
“相信本宫,相信她,你跟在本宫身边这么多年,也算是见过不少风浪,若是这点事情都要逃避,还能做什么事?”
“本宫只是不想让钟昭媛走本宫的老路罢了……”
“主子就是心太好。”笑宁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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