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钟婉命令:“马上把他带来。”
众嫔妃们听到这句话,前后左右窃窃私语,时不时瞟一眼钟婉,充满鄙夷。
饶是宁贵嫔的定力,听了也坐不住,王才人面如土色地看着钟婉。
“放心,本宫不害他。”
有了钟婉的保证,王才人将信将疑,吩咐贴身宫女把孩子带来。
钟婉做的事情有些出格,但众嫔妃们也说不出什么。
毕竟现在的钟婉,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小奉仪了。
自从三妃死后,更加凸显出她的显赫。
有家世,有地位,有孩子,有宠爱。
而她们呢,一个都没有。
……
没多时,三皇子被奶娘抱来。
小小的孩子正在睡觉,小脸蛋红扑扑的,完全没有早产儿的孱弱。
钟婉取出一只瓷碗,碗里倒上半碗液体,又取出一根银针,干净利落地扎破自己手指,滴了滴鲜血在碗中。
在监狱里待了一个月,她也习惯了吃苦受累,一点小伤根本不放在心上。
血球在碗中浮浮沉沉,毫无方向地游荡。
钟婉把另一根银针交给王才人:“你也滴一滴鲜血进去。”
可以看出王才人很不情愿,也不清楚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拿着银针迟迟不肯动手。
钟婉皱眉:“快点!磨磨唧唧的像个什么东西!”
王才人一个机灵,手忙脚乱地动手,由于手不稳,扎破了两个洞,滴了两滴大小不一的血球进去。
两滴血球很快融为一体,但和钟婉的稍作试探后,很快闪退,无法融合。
众人疑惑地看着这一幕。
钟婉邪魅地笑笑,又取出一只瓷碗,碗中放了液体。
这次她交给王才人两根银针:“再滴一滴你的鲜血进去,同样也取一滴三皇子的鲜血。”
王才人面色不太好:“他还是个小婴儿。”
“一滴血就大惊小怪!又不是要你儿子的命!”
“……是。”
两滴血球在碗中宛如吸铁石一般,紧紧融合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钟婉正色道:“看到了吗?只有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才能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