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清场完毕,王卓不屑一顾的盯着对面比自己矮不少的人。
以对面人的体格,他能一击制敌,当然不会将她打成重伤,只是想让她知道军营不适合女子。
想着他便调笑的道,
“将军,你是否要拿件兵器防身?”
季凡双听此,
“无需,对你不需要兵器。”
话一出,在场士兵无不视她为不自量力,这王卓可是徒手打过熊的。
这话也把王卓气笑了,
“既然如此,我就不必留情了。”
……
雪不知何时开始下的,众人也不惧寒冷,聚精会神的盯着那一大一小的身影。
寒风吹过季凡双的耳边,让她也更清醒。出京时,池永便想让她坐马车说怕她舟车劳累,她驳回池永。
这也难怪士兵把她想成柔弱无能的将军。
在宫中三年,虽不能紧握兵器,但每日晨练她无一落下,对付这样的莽夫还是绰绰有余的。
……
只见王卓疾步一拳向她袭来,季凡双轻松躲过,反手一掌打在王卓腹上。
王卓吃痛的倒退几步,他没想到对面人会如此轻松躲过,随后马上用腿扫向季凡双,她也轻松躲过。
随后几招,季凡双都只躲不战,王卓见此暗自咬紧后槽牙。
两位将军在一旁都为季凡双捏了把汗。
士兵们更是大气也不敢出,怕错过精彩之处。
陈俞见那轻快的身影,心中担忧渐渐消失,暗暗惊叹,二十五斤盔甲如形同虚设般,丝毫没影响季凡双的动作,干净利落,如耍猴般戏弄王卓。
出京时,李苏寒特意找到他,让他多辅佐左军将军,可望到左军将军那刻起,他便知,这女子不同凡响。
王卓也注意到季凡双身上的盔甲,穿着盔甲还能躲过他的攻击,让他意识到自己不过只是个练家子。
旁边的士兵开始对他指指点点,让他有丝难堪,一时间恼从心生,奋力挥拳向季凡双去。
他现在不管对面是谁,只想尽快打倒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