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守南疆,却玩忽职守傲世轻物,对百姓遭遇更是冷眼相待!”
“待我写下你罪状交于陛下,陛下想必会诛你九族!有你这样的军师,想必你那其弟死在西边也是难怪!”
听其谈论起其弟,陆清招如同炸了毛的猫般。
一介莽夫也敢轻蔑他,不过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罢了,他怎敢!
“池永,初见时你便对我有成见,我虽不知哪里得罪过你,却不也和你计较。”
“如今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不逊,还谈论死人,你休怪我不客气!”
二人似要大动干戈,陈俞急要去说合,却被季凡双伸手拦下。
只见她收回手,端起茶水浅尝一口说,
“陈将军稍安勿躁,我在他们不会打起来的。”
“之前我便好奇军师为何这般作态,想来应西边战事所致,这必然是他心病。”
陈俞着急,也无可奈何。他对西疆也不了解,自陆清招到南疆以来,便是这般作态。
他那时以为是某个官员塞进的表亲,也并未多想。
两人互说了损双方的话,但并未动手。倒真如季凡双所说。
而争吵异常激烈,声音如同菜场的小贩争抢铺子般。
只听话锋一转,陆清招朝她道。
“既然将军有要务在身,臣便替将军查明此事,等到一切水落石出,望某人收回自己所说的话。”
池永也不甘示弱,紧接刺他,
“军师好大口气,不知的还以为事已查清,准备等着去领赏。”
二人又准备争吵。
季凡双见时机成熟,便打断二人。
“如此甚好,敌军战退后,陆清招我需知晓此事全部内容,若查不清,军法处置。”
“将军请放心,臣定不负所望。”
陆清招不在理会池永,朝她作揖接令。
“池永,我派你随军师左右,你可要抗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