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巡抚南下救济饥民,安抚百姓,虽离梧城不远,但此次南下并不会到梧城来,待陆清招查清那妇人冤情后,此信便会送到巡抚那。”
“将军何不亲自处置那知县?”
陈俞有些疑问,以她的官品,想处死一个知县不是轻而易举?为何要将信送于巡抚。
季凡双听此,同他解释。
“陛下去年颁布新法,你常在南疆或不知,这何必初品官虽小却也是朝廷命官,需押至京城由陛下定罪。”
“信中我将何必初罪证一一列举,巡抚大人看后,定会知我意。”
“可此事还未水落石出……巡抚大人也未必会前来,将军是否过于着急?”
事情还未查清,她如此快给何必初定罪是有不妥,可她有十成把握呢?就如同这次南阳再次出兵,她也有把握赢下。
“若在这罪列里加上一条‘私占矿井,欺蒙陛下’呢?”
陈俞惊讶,“将军的意思是?”如此一来,不管是真是假,巡抚都会来这一趟。
“自那日出城后,我一人又独自进了城去寻那妇人,同妇人交谈了会,便向她询问矿井所在之处。”
“我去到那矿山处,发觉那并未荒废,因前一日下雨,地上有被车轮碾过的痕迹,且落下的矿石似是新挖出不知被运往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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