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她对话,陆清招干脆不用臣自称。
“几年前我和羽儿一同参军,想着干出一番大事业。”
“我们被派往西疆,镇压一些小部落。抛头颅洒热血,打了不少胜仗,我与羽儿都被楚将军重用,他成了一名将军。”
“而我在楚将军左右,辅助楚将军为其出谋划策。那时我二十岁,羽儿比我小一岁,却成为了人人赞赏的将军。”
“我与羽儿的事迹传入京城,娘她托人送来信笺与一些衣物,将信读完,我二人潸然泪下。”
“常年才外不能孝敬她老人家,我与羽儿商议,等打完仗便告假回京看望娘。”
说到这,陆清招停顿了番,面色不善加上苍白显得狰狞。
“可是……因我一时糊涂,羽儿为了保我,葬身西疆……我……爹走后,娘一手将我们拉扯大,她最喜的便是羽儿……”
“我的决策,让羽儿丢了性命,我又有何颜面去见娘?”
季凡双默默听着他陈诉,也明白了前因后果,看来是因为胞弟的离去,让他深受打击,便一蹶不振。
她不清楚如何宽慰他人,见陆清招如此伤心,尝试开口。
“陆将军为国捐躯,属实大丈夫也,用自己的性命保得一方太平,如今若看到你这幅模样他该有多伤心。”
“是啊,羽儿该有多伤心。几日前池永挡在我前面,让我恍惚以为又看到了羽儿……呵呵呵。”
“倘若当时的情形同池永般,倘若是你指管西疆,看出我的愚钝,羽儿就不会死。”
“那时死的是我就好了,羽儿比我做事认真仔细……他还在的话会是个好将军。”
陆清招噤言,抬头望天,透过月色思念某人。
“军师不必妄自菲薄。既已过去的事便让他过去,过分沉迷过往不见得是件好事。”
“想必陆将军也是如此,希望你能好好活着,替他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