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回营的那名南阳士兵,与镇天侯讲述此事,镇天侯大发雷霆,杖折了那名士兵。
待那名士兵被拉下去后,召来一名探子问。
“南宫伯现在于何处?”
探子回答。
“回将军,南宫先生几日前刚回到梧城。”
“嗯,等有时日,让人去见见南宫伯。”
“在下领命。”
“好了,下去吧。”
“是。”
……
自那夜偷袭后,南阳军安静了不少,而两军虽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春尽。
乘着没打仗,季凡双又创了几招枪法教给士兵,让陆清招督促练习,并建立数支小队和加固了周边城防设施。
陈俞告知她,由齐邺派来的新县令还需几日后抵达。
闲时进城查看百姓,游走城中,听闻百姓传论那新来县令是个仪表堂堂的玉面书生。
赵娘子申了冤,不在同以往那样而是开了个铺子谋生。
季凡双去见她时,她很是感激,将其留下用膳,季凡双见不好推迟便留下了。
陆清招来寻她时,她已用完膳与赵家娘子说一些家常。
赵娘子见到陆清招,热情的将他邀进家中同坐,给陆清招倒了茶,与季凡双道,
“这位郎君一看便是个良人。”
帮助她的事本就由陆清招办,赵娘子如此评价也应该的,季凡双并未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