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感,南阳军会在次发兵。
“方才商议的事,都记清楚了?”
众人点头。
“切忌,不可恋战。”
“是。”
话罢众人同走出帐,各司其职。
季凡双也穿戴好盔甲,准备迎战。
待几人到时,南阳军到两军交界处已久。
见一步辇立于军头前,辇中坐着一人,却被帘子遮蔽瞧不清是何人。
而镇天侯立于步辇旁,同里面的人对话。
一旁的小厮见到季凡双,便扯着嗓子道。
“听闻将军多谋善断,志勇双全,我家先生便想同将军较量一下,将军可否赏脸?”
季凡双骑在马上威风凛凛,身后的棕红披肩随着风摇摆。
“自然。”
“先生说,将军无论带兵还是谋略都是一等的,既然是打仗,那就得熟读各种兵书,先生想与将军比带兵阵法。”
“那便比吧。”
“先生说,将军先请。”
坐在步辇中的南宫伯惊奇,齐国将军竟然是那日同他对博弈的陆清招友人。
此时陆清招立于她的身旁。
回想那日后,他独坐盯着棋盘看一夜,依旧看不穿棋盘布局。
他不信,就一个陆清招也能敌得过他,定是那日他接连同人下棋,有些累了才让陆清招赢过他。
况且只是在棋盘上陆清招胜得过他,实战就不一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