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然后找人询问,看看这婺州天地,有没有人认得这个人的真实身份?”
虽然不少人都知道,天阴教婺州堂堂主方云秀,但很少有人知道,方云秀究竟长什么样子。
不过既然有人知道,那么就让他们自己去分辨。
天阴教婺州堂堂主死在官府手里的消息,从他们自己人的嘴里传出,必然又不会有人怀疑。
如此之下,对于天阴教婺州教众的人心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顺水推舟,李绚一系列肢解天阴教婺州教众的手段,也就可以顺利展开了。
“遵别驾令。”在场的丘贞沐,燕涛和徐剑,都是各中好手。
李绚那一槊究竟有多强,他们清晰而见。
心中早已经是无比震惊。
尤其是丘贞沐,他和李绚从洛阳起就开始公事,对于李绚的实力增长他是清晰的看在眼里的。
当初在洛阳城外的古观时,李绚还是个在后天打滚的小人物,但是现在,李绚的实力已经不在他之下了,如今唯一要看的,就是李绚什么时候去闯玄胎关卡。
玄胎那一关,即便是丘贞沐本人也没有多少把握,多年来一直未有尝试,也不知南昌王突破这一关究竟要多久。
方云秀胸口开了一个大洞的尸体,被摆在找来的牛车之首。
站在大街上,任由晚风冷冽。
李绚转头看向了一侧的录事参军张益,微微点头:“参军,还请将沈老,腾教谕,还有钱家主叫来,看看他们认不认得眼前这一位。”
“喏!”张益有些好奇看了方云秀残破的尸体一眼,然后立刻就转身离去。
很快,沈拓,腾禹,还有钱喆他们被叫到了近前。
三人听到李绚的命令之后,然后有些诧异的看向了方云秀的尸体,然后全都一脸茫然的摇摇头。
“不知道就算了,诸位估计也从来没有和这等匪类打过交道。”李绚似笑非笑的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最后他看向沈拓说道:“沈老年高,不如眼下就回家休息吧。”
“不妨事。”沈拓赶紧拱手,然后对着李绚拱手道:“王爷,羊家诗书传家,眼下这事,说不得另有隐情,还请王爷明察。”
“沈老放心,本王心中有数。”李绚温和的笑笑,然后对着一旁的丘贞沐说道:“深夜水汽深重,还是请沈老回马车休息吧。”
丘贞沐立刻会意,上前那一步说道:“沈老,请!”
“还望王爷手下留情。”沈拓再度沉沉的躬身,看到李绚只是微微点头,就知道李绚肯定是要趁机做些什么。
他只是无奈的拱手,然后返回自己的车架。
“腾教谕!”李绚的目光看向腾禹。
腾禹苦笑着拱手,说道:“下官也恳求王爷手下留情,下官的岳母也是羊氏族人,下官并不担心自己,只是岳母年纪颇长,万一有事,下官百死莫恕,请王爷手下留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