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演武场上,约有几千名身穿甲胃的士兵,拿着长枪气势雄厚的挥击刺杀。
冰天雪地,他们却全然没有感到寒冷,那股凌厉的气势杀意几乎要凝为实质,带着北地的凶勐骁悍。
白银公爵坐在阅兵台上。
他的穿着倒还是之前那样,整个人姿态慵懒的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也看不出他是在练兵。
“为什么要在这时候练兵?”
许朔走上前皱眉说道。
白银公爵看向他:“这三千人要去接替银盾军团镇守极北山脉。”
许朔不动声色:“然后呢?”
“前几天和今天早上的战役损失,我上报了三千人。”白银公爵慢吞吞的说道。
“报少了。”许朔露出笑意。
“对于银盾军团来说很多。不说这个,刚刚又出现了一件麻烦事。”白银公爵皱着眉头。
若说许朔的皱眉苦恼是羊装,那么白银公爵此刻就是真的有点苦恼。
许朔做出聆听的模样。
白银公爵看着他:“王都派来了一个信使,听说我重伤未愈,明早要来白银城堡探视,并传达王都的指令。”
“明天……”许朔若有所思。
“可我们今晚就要走。”
这便是白银公爵正在烦恼的问题。
银盾军团行军到东大陆也要好几天的时间,那么这个消息能拖延就要拖延,可偏偏明天来自王都的信使就到达白银城邦了。
白银公爵倒是可以继续在这里停滞一天等待信使,让银盾军团先行上路。
但信使很可能来者不善,如果消失的银盾军团引起了对方的注意,那么怕是会对于他们之后的部署造成麻烦。
“除非我们的行军延后一天。”白银公爵说道。
“那信使一日不走,银盾军团就也一日不动吗?”许朔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