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心,老奴心里明镜儿似的,包主子满意!”
翌日
唐霖铃看着手中沉甸甸的红木雕花盒子,心中百感交集,只要打开盖子,那一盒黄灿灿的金子,那满盒的纸醉金迷,还真是晃眼。
“张嬷嬷,这就是你备的礼?”
还真是简单粗暴有内涵啊。
“哎~主子,这您就不懂了,老奴这叫因人而异,因地制宜,养面首,哪有不花钱的,长公主家那么多可人儿要养着,再高的俸禄都紧得慌,这礼物,绝对正中下怀!”
“您老人家还挺有思想。”
“那可不,老奴早些年那可是嬷嬷中的翘楚,这点子心思还是有的。”
“行了,春花夏荷跟我一起去就行,时候不早了,走吧。”
唐霖铃今日打扮得甚是清雅,一袭绣淡色菊花的月白青葱色留仙长裙,上穿一件浅绿色银纹绣百蝶度花上衣,再套了一件与裙子同色的对襟薄袄子。头发梳了一个飞仙髻,用一支碧玺挂珠长簪固定,左右各簪两朵淡青色菊花式样的珠花,再坠一根白玉菊花步摇,配上清透的妆容,当真是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盈盈一步,便透着菊香。
唐霖铃到的时候,已有好些世家贵女,名门少妇在了,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块儿说话,小太监打了个千千,尖着嗓子嚎了一声:
“镇北王妃到!”
一时间,唐霖铃感到所有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有打量,有嫉妒,有好奇,聚光灯似的齐刷刷投到她的身上。
“我脚趾开始抠芭比城堡了。”唐霖铃侧头对着春花轻声道。
“主子,什么是芭比城堡?”
“没什么,抬头挺胸,目视前方,保持微笑,在外头不能怂。”
“哎呀,霖铃,可算把你等来了,快让姑姑好生瞧瞧,唉哟,如此天姿国色,倒真和那臭小子有几分夫妻相。”
环佩叮当,迎面走来一个满头珠翠的中年妇人,一到跟前就亲切得拉起唐霖铃的手左瞧右看,三十多岁的年纪,气度雍容,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这是唐霖铃对护国长公主的第一印象。
“看着也不像缺钱的啊。”唐霖铃暗自吐槽:“张嬷嬷可真是,一点也不靠谱。”
“霖铃见过皇姑姑,姑姑安好!”
这句身子有原主的部分记忆就是好,至少这规矩是信手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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